荒田明

明/茗 A团黄担/末子/米津玄师/VOCALOID/须田景凪/有机酸/

他看着眼前的男孩。夜晚的星光下他显得明亮动人,但那双眼里弥漫着的却是深切的悲伤。
他张开嘴——
“嘘——”男孩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闭上眼。在一片不可视之间,他感受到男孩的手拉着他前进。脚下柔软的沙砾,不远处海边的声音,时不时拍打到他脚边的潮汐。水逐渐漫上他的脚踝,男孩突然用力,他跌入海里。
一个柔软的吻。

【parksborn】最佳情侣 (一)

※新手上路,OOC可能性极大
※正常人虫绿,幼驯染,没有遗传病,没有蜘蛛侠
※私设一堆!Harry和Peter同一大学,Harry提早回来接手Oscorp的事务,Norman没死,但Harry依然恨他。

1.
“What?”Harry用力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水杯中泛起涟漪。“我们得去参加那个什么该死的最佳情侣节目?”
“Yeah…我得说,这还是因为你。”Peter下意识把椅子往后一蹭。

事情倒回一周前。
Harry难得摆脱了永远做不完的工作,回到大学校园里,就看见一圈一圈的人群围在一起。本来想忽视,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讲道理。细细一看,Flash那个傻小子又恶狠狠地盯着Peter。Harry皱了皱眉,挤进人...

蜘蛛之丝

回过神来,我已经在下坠——
一定有一天会在下坠中死亡吧。
然后,我会继续下坠,或许会堕入地狱。
在那样的水深火热之中,会有人因为我曾经做的事情而垂下蜘蛛丝吗?
还是说,即使已经处于这样的水深火热之中,也无人再愿垂下那根蜘蛛丝?
我希望——
不。
我不抱希望。

女孩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活着。总觉得似乎在哪个时间点自己就该死去。为什么我还活着呢?
女孩甚至可以详细地描绘出自己死的时候的画面,夏日的风,过于宽松的衣服随风晃动,女孩就这么从楼台上落下,风把头发也吹散了,一切都在飘。
为什么我还活着呢?

Harry喝得烂醉,身旁的人无奈掏出了他的手机,拨给唯一一个联系人。
Peter匆匆忙忙赶到酒吧,只见Harry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什么。
“Harry? Are you ok?”
Harry迷迷糊糊抬起头来。
“Pete? 不,你不是Pete。你是Spider-Man。”

“Pete从来不会拒绝帮助我。”

【须田景凪】Cambell

Cambell
词:須田景凪
曲:須田景凪

ねえ 描いていた
「日々の幸せ」とは
こうやって ただ
時が過ぎるのを待ってる事だっけ
ねえ あなたの言う
「人並みの生活」とは
そうやって また
花を眺めては息をつく事だっけ

味気ないよ なあ 抱き合ったって
愛しいは触れられない
未だ この風景に彷徨っているんだ
何もないよ さあ 連れ去ってくれ
この日々を抜け出したい
未だ この幽霊の様な毎日だ

ねえ 今夜はさ
「愛の在り方」とか
考えて 夜を深く染めるのは
やめておきたいな
ねえ あなたの言う
「迷の結末」とは
そうやって また
膝を抱えては微笑む事だっけ

笑えないよ なあ 寄り添ったって
恋しいは埋められない
未だ この運命に逆らっているんだ
変...

拥抱孤独

原本我是意识不到孤独的。整日整日沉浸在自己喜欢的事物中,为一点小事就能笑得很开心,成日在朋友眼里就是疯疯癫癫的样子。我原本以为我的生活不算孤独。
真正开始意识到孤独是什么时候?回忆起来,应该是喜欢上二宫和也的时候。你看见他在屏幕里蹦蹦跳跳,看见他站在舞台上眼里的光,看见他翘起的嘴角,看见他琥铂色瞳孔里涓涓流出的温柔。你看见他,感受到他的想法,喜欢他,却又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你永远没法真正“看见”他,你没法真正做到理解他。在那个时候感受到的孤独,开始搅着我的心脏。我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哭了,就好像所有的眼泪都被我吞咽下腹。我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说过心里的想法了,说出来可能会被当做异类吧。我发现我也一直...

大概是写给二宫先生的情书
我曾被勒令不许哭。或许只是大人一句无心的话语,在当时的我心中却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哭的话会招人烦。我不能哭。
于是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走了过来。就在我以为我的泪腺功能失灵的时候,我看了那场solo。2011年的Beautiful World中,由二宫和也作词作曲并自弹自唱的曲子:どこにでもある唄。
那是首非常棒的曲子。站在台上的二宫先生琥珀色的瞳孔里透出来的亮光,被雨水打湿的黏在额头上的前发,握在手里的吉他拨片,唱到高潮处握紧话筒的手,皱起的眉,闭上的眼。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从他眉眼里流出的温柔。
他就那样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道:哭泣也没关系,那并不是令人害羞的事情,而是只有拥有...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总喜欢在夜晚的时候盯着月亮。他的目光追逐着月亮,随着月亮穿过一层一层的云,固执地看着从云层中透出来的那一圈白色的光。那时候他总是在祈祷,祈祷着如今他早已记不清的琐事。只有那一层薄薄的白光笼罩在他记忆深处,让他偶尔会想起那时候的风和水声,以及那遥不可及的白色。

夜风徐徐吹过,临海城市的夜晚风总是很大。那阵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也将阳台上的一缕薄烟吹得摇曳。早晨5点,整个城市都还未醒来,他用没拿着烟那只手握住那个人的手,凑上前去,交换了一个吻。

“那算什么啊。”他笑了起来,“擅自对他人抱有期待,然后又擅自失望什么的——”
他垂下了眼睑,夜空中闪烁繁星的光明明灭灭映在他眼里,却只余那个人的轮廓。
裂开嘴角,像是要勾起一个微笑,但却又像是失败一般,他轻声叹道:“是有多傲慢啊。”

我毕业了。
首先因为考试没来得及给N先生庆祝生日,在这补一个,Nさん、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然后,不管怎么样,很想聊一聊我的老师们。
我很庆幸当初选择了这间学校,老师们都是年轻人,所以玩的很开。
首先是语文老师。
我们班的语文老师呢,命运坎坷。不,不是说语文老师,是说我们班。初一时都是一学期一个老师,无论如何都没有把我们的平均分从倒一拉回来。
初二时,第一天的语文课,走进来一个很瘦,有点矮,戴着眼镜,有点死鱼眼的年轻人。
啊?这老师看起来大学都没毕业!
这么想着的我们,低下头来恭恭敬敬喊着老师好。
事实证明,你确实是大学刚毕业。而我们,是你教的第一届学生。
我很庆幸,我们成为了那个第一。
你讲课很认真,备案很多,但课...

那天晚上知道这件事以后打电话给她,问她还好吗。
她说,我没事呀。只是,已经三年过去了,我希望那个人能好好站在我面前。以前的事情我都不在意了,我只希望那个人能站出来,跟我说说话聊聊天吃个饭,像以前那样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说得很平静,我却开始难过起来。
那时候画了那副画,在下面著名原作的时候,她到底抱着怎么样的心情啊。
明明应该是属于她的位置。
明明那里应该是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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